“唔……啊!……满……要满了……爸爸……啊啊……”
棉棉张着嘴巴,眼神涣散,粉嫩舌尖无意识伸出来,大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银丝淫靡。
下面一片春潮泛滥,洪水一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淫水咕嘟咕嘟喷出,潮吹得一塌糊涂,喷在他小腹上,烫得周肆痉挛。
可是不够。
对于发情期的棉棉来说,她就是一个无底洞。
无论怎么插,怎么填,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燥热感都无法缓解。她需要精液,需要雄性的灌溉,需要被填满子宫。
脸上都是痛苦之色,眉头紧紧拧着,眼泪糊了一脸,梨花带雨,娇媚得教人心颤。
浑身通红,散发着那一股股甜腻得让人发疯的费洛蒙——香软如蜜,腥甜入骨。
整个房间都是这种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吸一口都能让人理智全无,魂魄都化了,只剩兽性本能。
插进去,射给她,填满她,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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