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砸过来,带着一股子烦躁。
“蒋局,“高进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如果是我要通知你收手,我他妈直接打你电话不就完了?我号码你有,我人你认识,犯得着变个声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蒋欣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她承认这个逻辑成立。
高进跟她打交道虽然不长,但风格一贯——直来直去,甚至直到有些莽。这种人要是想传话,绝不会绕弯子用变声器。
“那就是第三方。“蒋欣的声音冷下来。
“什么意思?“高进的语气骤然收紧。
蒋欣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手指拨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小区的路灯把树影切成碎片,铺在地面上,像一地破碎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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