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盯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良久,他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很浪漫?我告诉你,竞技体育里没有‘还债’这种说法!只有胜利和失败!幸好今天的成绩不计入国家队选拔!不然你就进不了国家队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沈司铭再次打断他,“但我只求问心无愧。”
说完,他绕过父亲,继续走向休息区。
沈恪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挺直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想追上去,想训斥,想让他清醒,但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沈司铭说的是对的。
省赛那场胜利,确实不干净。而今天这场失败,是沈司铭自己的选择。
只是作为父亲,作为教练,他无法接受这种“选择”。
沈司铭回到休息区,将装备一样样收进剑包。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比平时更加细致。
周围偶尔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他全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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