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捏。
“嗯……!”
妈妈娇哼一声,身体一颤。而这一颤,却正好带动了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那张牌再一次狠狠切入了红肿的穴口。
“啧啧啧,秦爷真是好雅兴。”
对面的赵四海看着这一幕,贪婪地盯着妈妈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灰丝美腿。
“这娘们儿屁股真翘,夹得这么紧,看来平时没少被秦爷开发啊,这叫声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等会儿赢了这局,这宝贝归我的时候,我也要这么掐两把,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来!”
妈妈羞愤欲死。
作为曾经骄傲的警花,被一个满身铜臭味的黑道分子当众如此羞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但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露出半点厌恶的神色。
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进秦叙白的颈窝里。
然而,秦叙白并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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