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丝高跟鞋,踩在林若虚的裤裆上,看着那个男人像狗一样求饶。
那一刻她是主宰,是女王。
而现在。
画面重叠。
她是被按着把尿的母狗,是被秦叙白的手指随意玩弄的泄欲工具。
这种极致的地位落差,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坠落感,竟然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哈啊……”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眼神开始涣散。
随着秦叙白动作的加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试图用紧致的蜜穴,吞噬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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