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海生第二天下午才得知钟意进了医院的事,他那时刚结束会议。
心里担忧,十万火急,连生意也不想谈了,直接把项目扔给随行的经理,订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回国。
第三天早晨。
陆霈趴在病床前补眠,窗外和煦的晨光透过窗户漫进来,打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在他高挺的鼻梁骨处,投下一片阴影。
他睡得迷迷糊糊,骤然听到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女音响起:“你是谁?为什么在这睡觉?”
陆霈掀开惺忪的眼眸,便看到钟意眨巴着乌圆水灵的杏眸,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陆霈见她醒了,面色舒缓了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她醒了,他才能给钟父一个好的交代。
钟父昨夜搭的飞机,待会应该也会抵达海市。
陆霈愧疚地看着钟意,温声向她道歉:“钟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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