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他当然不会听从,行至花丛中,终于看清。
面色潮红,发丝凌乱,眼中似有泪光,几朵梅花落在他身上,原本穿戴整齐的领口生生扯开,肌肤裸露大片。
“是你?”常易章认出了他,这段时日每每午夜梦回,难以忘怀的冯云景。“发生了何事?”他放下冬凌,正欲扶他起来。
“让你别过来……”他话说的含糊,常易章双指搭在他额前,滚烫不已,“我没听清,何故如此高热?”
冯云景只觉他手沁凉,正好缓了她的热,情不自禁侧头咬着常易章的衣袖。
“你——这是做什么?”常易章如惊弓之雀,往日无甚波澜的脸腾地红了大片。
冯云景知晓自己中了秘药,实在难受得紧,握住他落逃的手,神色悲怆,“对不住,就当做了一场梦,好吗?”
另一只手则扯着常易章,不许他乱动,接着顺势揽住劲瘦腰身,吻上他因不知所以而微微张开的唇。
“酥肌”所以能得到贵人们的偏爱,不仅仅因其服下后口齿生香,更有中药之人欢愉间总是记得一言一行,药效退下,方才醒转。
此前所作所为皆是窝心箭,字字句句均成了压垮清高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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