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莲有一丝厌倦,“他肯多看我一眼,只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他步步紧逼,声音染上急迫,“是什么?”
手下一时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漫出壶口溅到皮肤,她忍痛央求道:“先生,求你…我不想说…”
他眼底某种情绪加深,是谁也无法读懂的晦涩,“好,那就不说。”
“但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了。”
直白的言语折磨着这个脆弱的女人。他本不想把话都揭在明面上,只是她的不服气令他很不快。
是啊,她有什么可不甘心的,他对她够仁至义尽了,他从不欠她的。
“他只是可怜你像他从前,所以对你处处忍让。他是个好人,但他没有可能走回头路了,姝莲,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肯定不想毁掉一个帮过你的好人,对不对?”
这场谈话的目的暴露无遗,他想要她彻底死心。
“姝莲明白。”姝莲为他添茶,口不应心,“楼公子于我有恩,我舍不得害他的。”
“你明白就好。”
其实若非好友决心已定,他倒也有心想撮合他们,可既然他不想,那他便帮他彻底断了这根姻缘线。
但她这般听话,显得他像个罪大恶极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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