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瑞奇尔才不想纠结为什么下面的味道会不一样,而确认了事实之后她的心也发紧到有些疼了,“那我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芝妮娅的舌头放开了小豆子,开始伸进了裂缝内部,“要我说的话,直接打掉就好了。”
“打……掉?”
“对啊,”芝妮娅一边进行着嘴上的动作,一边和瑞奇尔正常地交谈着,“这个胎儿对你而言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麻烦,你所在的那个地方的老板娘肯定不会允许你怀孕的,更别说放几个月的假期让你待产;而逃跑的话你怀着一个孩子上路肯定更麻烦,说不定还会因此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无论是被强制堕胎还是在逃离的过程中流产,这些都会给你的身体带来极大的伤害。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弄掉,还是无痛无后遗症的哦,价钱的话就是在之前信上写的两天的基础上再加两天。”
堕胎?瑞奇尔的脑子有些发昏。
芝妮娅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个孩子对她而言的确是有万害而无一利的,即使她之前说的那两个困难都挺过来了,并且顺利地生产了,但是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女人真的可以照顾好这个孩子吗?
就算想要找孩子的父亲帮忙负责,但是也根本不知道是谁的……
抚摸着小腹上的位置,虽然胎儿依旧没成型,但是瑞奇尔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小小生命的脉动。
在理智的分析下她明白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可在瑞奇尔自己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呐喊着让她不要这么做,那是一个母亲的母性,是作为人类最纯粹的一种情感。
瑞奇尔闭上了双眼,一会儿之后又慢慢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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