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沿看了看墙上的监控,捏着她的腰警告她:“为人师表,嘉老师注意一点。”
有监控怎么了,嘉浅冲他招手示意他低一点。
江泠沿以为又是什么露骨骚话,低头凑近时稍显犹豫。
但他得承认,若这露骨事是嘉浅来做,骚话是她来说,他其实是喜欢的。于是为了听得更清楚,他把侧脸对着她。
这侧脸落到嘉浅眼里,则成了懒得搭理,连正眼都不愿瞧她。嘉浅不服气地望着他分明的下颌眯了眯眼,一口咬上去。
男人吃痛,转过头:“你属狗?”
就被她堵住了唇。
电梯开始下降,上方跳动的数字越来越小。
嘉浅全然不顾,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整个身体都攀附上他。
她今天没穿内衣,只贴了张薄薄的胸贴,两只奶子更加柔软,触感更加真实地挤压在他的胸膛。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献吻,舌尖青涩地舔弄男人的唇形,男人都被她吻急了她反倒慢下来,将他的薄唇一点一点嘬红才不急不缓地探进去,与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永远带着直击灵魂的电流,击退他所有推拒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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