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仰靠的姿势,水位线才堪堪漫过奶尖,男人一动,那温软的水流便在一对奶尖上游移漂浮。
仿佛在比,水和乳,哪个更荡漾。
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掌盖上阴阜,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小穴,看上去像极了在帮她清理私处。
如果他另一只手没有放在她奶头上的话。
“还疼吗?”他揉着两瓣小小的阴唇问道。
原来他也知道疼,嘉浅想起刚刚哭着求饶,痛到窒息的经历,更懒得搭理他。
男人不气不馁,游刃有余地挑拨着硬硬的奶头,修剪干净的指尖伸进穴里,抠起嫩壁。
“嗯……”
嘉浅缩了缩腿,夹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然而作用是微乎其微。
因为一双肌肉结实的长腿跟着就横了进来,与她的小细腿纠缠在一块,小穴便这么顺理成章地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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