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复上了我胸前的柔软,轻轻地揉捏着。
床板,因为我们的动作,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却令人心惊肉跳的“吱呀”声。
“心桐,你是在床上翻身吗?动静那么大。”外面,一个室友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林远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没…没有啊,”我用一种带着睡意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我…我可能做梦了吧。”
这个小小的插曲,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林远那根刚刚因为惊吓而有些软下去的东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甚至比之前更硬。
你看,恐惧才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摩擦,而是主动引导着他,褪去了彼此最后一道屏障。
我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跪跨在他的身上,扶着那根滚烫的欲望,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坐了下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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