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轻的我并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应。
但即便再如何迟钝,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说的那样动作。
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温柔地为她吻去眼角泪珠。
“没事了,燕姐。没事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占有一个女人。
没有疾风骤雨的挞伐和宣泄,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但燕姐的反应却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她紧紧攀着我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风平浪静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燕姐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斜靠在床头,熟练地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她妩媚的脸,她把我拉向自己胸前,指尖温柔扫过我紧蹙的眉间。
“小闯,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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