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哗啦——”厨房的玻璃移门被我拉上了。
那种隔绝感再次降临。我走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哗哗哗——”水流冲击着不锈钢水槽,发出了嘈杂的声响。
我并没有真的去刷碗。我只是把水流调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档位,既能掩盖厨房里的动静,又能让外面的人以为我在忙碌。
然后,我关掉了厨房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油烟机照明灯。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厨房门的角落。
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磨砂贴膜,在今天下午备菜的时候,被我用指甲偷偷地抠掉了一小块。
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在昏暗的厨房里往明亮的客厅看,这就是一个绝佳的窥视孔。
我凑近那个小孔,屏住呼吸。
客厅里的画面,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电视机里,新闻联播那熟悉的片头曲刚刚结束,两位主持人正襟危坐,播报着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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