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笑了,脚掌忽然用力,踩得他短茎贴在小腹上,前液蹭了一脚掌,黏腻得像胶水:“贱狗,姐姐们还没玩够呢。闻够了?现在舔穴。”
文静脱掉上衣,露出小巧的乳房,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粒黑葡萄。
她跨坐在杨征脸上,湿透的内裤直接压住他的嘴,裆部热得烫人,汁水已经渗出来,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
“舔。把姐姐的骚味全舔进去,贱舌头。”
杨征的舌头钻进内裤边缘,找到那条湿缝,汁水咸腥,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潮吹残留的苦涩。
他舔得慢而仔细,先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皮肤的褶皱和热烫的脉动,再轻轻扫过会阴,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腰开始扭,屁股压得他几乎窒息,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啊……对……再深点……贱舌头,把姐姐的骚水喝干净……”
文澜蹲在旁边,手指掐住他的卵蛋,尖锐的美甲刮着皱皮,疼得他一抖:“看他这小鸡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真他妈没用。”她低头张嘴,一口含住那根短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唇钉冰凉地磕着冠沟,爽得杨征腰猛地弓起,却因为尺寸太小,只能浅浅含住一半,剩下的部分被她的手指捏着嘲笑。
杨征的舌头在文静穴里搅得越来越急,舌尖钻进内壁,搅动湿热的褶皱,汁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宿舍里回荡。
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耳朵,热得发烫。
她指甲掐进他的肩头,疼得他舔得更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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