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的呼吸渐渐乱了,屁股开始轻扭,磨蹭得更重,丁字裤的细线勒进穴缝,汁水越来越多,渗出来浇在他下巴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拉开裤子,贱狗。”文澜的声音低得像喘,伸手自己扯掉丁字裤,动作急切得布料发出撕拉一声。
露出光洁的阴唇,肿胀得发亮,阴毛只剩细细一条,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胸口,热得烫人,腥甜的味道更浓,像一股热浪裹住他的脸。
她直接坐下去,湿穴整个吞没他的嘴,肉瓣热得烫口,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咸腥而带着血腥的淡淡苦味——或许是例假刚走,残留的铁锈味混在里面。
杨征的舌尖钻进去,先是轻轻探入穴口,搅动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热得他舌头发麻。
文澜的腰开始扭,屁股前后磨蹭,阴蒂撞上他的鼻尖,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水,浇在他脸上,咸得眼睛都睁不开。
“舌头伸长点……对……搅深点……”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尾音黏腻得像要滴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按住,“贱狗,把姐姐的骚水全喝了,喝干净里面每一道褶。”
节奏渐渐慢而深,杨征的舌头在穴里转圈,先卷过内壁的上侧,找到那块稍硬的肉壁,轻轻压吮,文澜的腿就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汗湿的皮肤蹭过他的脸颊,滑腻而热。
文静的手在后面玩他的短茎,指尖绕着龟头冠沟转,尖锐的美甲刮过马眼,疼得他腰弓起,却舔得更卖力,前液涌得更多,滴在她手掌上,腥甜的味道散开。
“姐,你看他这小鸡巴,在我手里跳得跟兔子似的。”文静低笑,俯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唇钉冰凉地磕着冠沟,爽得杨征的舌头在文澜穴里搅得更快。
文澜的喘息越来越急,屁股压得更重,几乎让他窒息,汁水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溢出,浇满他的嘴。
“再快点……操……舌头当鸡巴使,使劲钻……”文澜的指甲掐进他的肩头,疼得他一抖,舌尖猛地顶到最深,搅动那块敏感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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