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云婉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身后是温热舒爽的按摩,内里却是冰冷药膏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舒爽。
云婉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揉碎的云,只能随着他的指尖起伏、破碎。
“先生……先生求您……停下……”
“哪里停下?”闻承宴的声音就在她耳根处,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导,“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指尖猛地顶向最深处。
“唔——!”
云婉娇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那种灭顶的浪潮排山倒海般袭来,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高潮了,先生、求您……”
她没忘了报备身体的变化。
在那阵近乎虚脱的抽搐中,大量的潮红染红了她的背脊,在那片被打得艳红的皮肉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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