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梵济川,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说这种胡话呢?”林疏月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还嫌不解气,把手边能够得着的,都往他身上砸去。
就算兔子急了也得咬人。
“我再和你重复一遍,昨天的事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你把我通讯器还我,我立马走,我有老公,我老公很好,现在,将来,这辈子都没兴趣找你这个强奸犯。”林疏月气急,脸被气得通红,呼吸急促得胸脯起伏极大。
梵济川盯着她的胸脯,心中不仅想起了昨日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他手中似还有那般柔软到感觉,喉结动了动,身下又起了绮念。
这个女人,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有两分手段,他却不能依了她,允许昨日的事情再发生。
“是你先给我做深层疏导,林向导,难道不知道深层疏导代表什么,是你自愿献身,算什么强奸,我们只能算通奸。”
林疏月认命舒口气,“行,那梵先生,你把我关在这里总是没理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呢?”
“林小姐,你也是聪明人,不要以退为进,说,你到底要得是什么?”金钱,权利?
还是将人踩在脚下?
梵济川眼镜下的眼眸暗得像寒星,定要看破她的伪装。
“我要回家。”林疏月发现她真的很烦疯子,谢斩也是,一句话总是听不懂,还是他们这种高级哨兵脑子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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