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顾承安还在敲。
「沈梨棠，你开门，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b婚礼现场那通电话里急多了。
那时候他还能理直气壮地问她闹够没有，还能把缺席说成临时有事，还能站在她受伤的位置上，要求她懂事。
可现在，他的急切隔着一扇门都藏不住。
沈梨棠低头看着手里那份二十年前的补充协议，忽然觉得很讽刺。
原来有些人不是不会慌。
只是刀没有落到自己身上之前，他永远觉得别人的痛不算痛。
陆闻舟站在门边，手里的摄影机已经开机，红灯稳稳亮着。
他没有问第二遍。
只用目光确认她准备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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