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有之,怜惜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对自己这具身体极限的无力。
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撑起身子,腰眼却猛地一酸,差点又跌回枕上。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阿珠端着铜盆和干净布巾,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挪了进来。
她已经重新易容成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穿着素净的丫鬟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她不敢往床榻方向看,只把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垂手退到墙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老爷,小姐,该起身了。奴婢打了温水来。”
那声音里还绷着一丝极力掩饰的紧张,昨夜那番冲击显然尚未完全平息。
岳云鹏瞥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咬着牙,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肥厚却布满汗渍的上身,以及腿间那根软塌塌垂着、毫无生气的东西。
阿珠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立刻像被火燎了似的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头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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