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训练结束后,严雨露在更衣室外的走廊与邵阳偶遇,空间逼仄,身体被迫贴近。
“让一下。”他说。
她侧身让他过去的时候,胸口几乎擦过他的手臂。
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走廊尽头的灯管坏了一根,明灭不定地闪。他的呼吸落在她额角,热的,不太稳。
她往后退了半步。他侧身走过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下周表演赛,别太勉强。”
然后他走了,剩下严雨露一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在训练馆时,他观察到她的膝盖又在发疼了吗?
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因为就连姜云起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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