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转了身,但目光没有看他,落在他身后的某个地方。
“……方便吗?”
很轻的三个字。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在问“你屋里方便吗?”,还是“我进去方便吗?”。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这个时间点她的脑子是糊的,判断力不足以让她冷静分析他屋里是否有别人,她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他,或者那个可能仍在屋里的她。
邵阳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赤裸的上身,运动短裤,半硬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无处可藏。
他以为她问的是“你这个样子,我进去方便吗”。
他以为她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的耳朵开始泛红,从耳垂红到耳尖。严雨露听见他的呼吸变重了一下。
“方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侧身,“进来。我给你倒水。”
严雨露知道她应该走。她只是来送饼的,所以她应该笑着说“不用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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