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从腰窝传遍全身,严雨露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别,”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破碎的,带着哭腔,“那里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的嘴唇从腰窝移到脊椎,沿着那条凹槽一路向上舔舐。“你今天跟他笑了五次。”
严雨露的身体僵了一下。
“上午训练之前一次,”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皮肤,轻轻磨了磨,留下一圈浅红色的齿痕,“练网前的时候两次,中场休息的时候一次,下午结束的时候一次。”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肩颈上,舌尖在边缘游走。
“五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陈年烈酒一样浑浊的情绪,“你对他笑了五次。你从来没对我笑过。”
“你——”严雨露想说,你也没对我笑过,却被打断了。
“别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向前探,抵达了小腹。
指尖沿着小腹中央那条浅浅的、从肚脐向下延伸的线慢慢滑动。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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