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车停了,那丝克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不再掩饰的东西。
他倾过身,左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吻了上来。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探了进去,带着一种终于不用忍耐的急切和猛烈。
他吻得很重,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严雨露被他吻得呼吸都乱了。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再次探进了她的裙摆。
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也没有浅尝辄止。
他的手指直接复上去,从湿滑的入口滑进去,两根手指同时没入,一次到位。
严雨露嘴里破碎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唇齿之间。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这一次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她刚才一直够不到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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