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的声音很低,但他知道严雨露听见了,因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然后她抱紧了他。
这一刻的拥抱是什么意义?
他不知道。
不是“互助”,不是“气氛到了”,不是“她今天脆弱了”。
他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她需要的时候,他在。
严雨露不清楚自己掉了多久的泪。她只记得自己一直攥着邵阳的运动衫前襟,攥到布料皱成一团。
她的眼泪终于停了。不是因为不难过了,而是那些不甘心、那些委屈,那些“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情绪,好像都有了归宿。
邵阳没有松手。他的手还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小孩,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严雨露从他怀里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脸颊还挂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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