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洋子,村山洋子和小孩现在在哪里?”
我气喘吁吁,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护士还没回答,走廊上的女医师就快步朝我走来。
“你是长嶋先生吧?”
“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我逼近她,我本来不想理会医生。
我现在的模样,就像失去理智的病患家属。
女医师制止我。
“在回答之前,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冷静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发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