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林子然说，嘴角带笑，「我研究的东西大多超过三百年，看人已经不太靠外表判断了。」
陈芷恩笑了，「那靠什麽？」
「黑眼圈。」
「……」
「你最近睡得不太好。」
这时，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走过来，自然地站到陈芷恩身边。
「林教授，我是李昊。」他伸手，语气诚恳而稳重，「芷恩常提起您。去年您对东南亚萨满符号与道教符籙的跨文化b较，对我的研究启发很大。我一直想当面请教。」
林子然握住他的手，感觉对方掌心有力且温暖。他多看了李昊一眼，这人的眼神里，有同行间少见的真切热情。
「李研究员，客气了。」林子然笑着摆摆手，「那篇文章是我在雅加达飞台北的班机上赶出来的。萨满的通灵鼓和我们道教的步罡踏斗，其实都是人在历史裂缝里找天机。你最近盯的那些民间法器，我看摘要时就觉得有意思。把磨损的木雕神像当成活的信仰残留，这角度b我研究符文图案更接地气。」
李昊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里多了压抑不住的兴奋：「林教授太谦虚了。您说的裂缝正是我最感兴趣的部分。我最近在b对台湾鹿港王爷信仰与东南亚守护灵，发现符印的召唤机制几乎是跨文化的共通语言。那些不起眼的法器，往往b国宝更能透露天命流转的线索。我们要是能联手挖下去，说不定能写出一篇让老学究们跌破眼镜的东西。」
林子然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昊的肩，「鹿港啊？那地方香火能把人熏出三魂七魄。你要是真有心，我们下次找个安静地方彻夜聊，我带田野笔记，你带故g0ng藏品扫描档，保证b这酒会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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