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为什麽一个人来旅行」这种她已经被问了一万次的问题。他只是安静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说：「一个人旅行很好，节奏可以自己控制。」
陈咏洁愣了一下。
她跟陈皓然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她说想一个人去哪里，陈皓然都会皱眉头：「一个人多无聊？等我休假我陪你去。」
然後他的休假永远在「下个月」。
四年的「下个月」，她哪里都没去成。
「你呢？」她反问，「你也是一个人？」
「嗯。」
「也是来放松？」
他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的花田。清晨的光线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漂亮的明暗分界线。
「算是吧，」他说，「有些事情需要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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