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跟树枝的摩擦声在头顶上方规律地响着,很轻,像有人在远处调整一个细小的零件。向柚坐在那里,膝盖随着秋千的摆动自然弯曲,风穿过她头发的时候带着草和泥土的味道,像是後院终於找到自己的节奏了。她没有在笑,但嘴角挂着一个模糊的角度,像某种浅浅的满意。
林深站在後门门框里面,没有走出来。向柚没有看到他是什麽时候站在那里的,余光只扫到门框边缘有一道靠在门框上的身影。她没有转头看他,继续看头顶的树叶在风里翻动。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你站多久了?」
「从你踩到第一下草的时候。」
「为什麽不叫我?」
「你在试秋千。」他说,「试东西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说话,会试不出感觉。」
向柚把脚尖收回来,秋千慢慢停住。她侧过头看他,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没有拿东西,只是站着,像他只是来确认一下她的位置而已。向柚从秋千上下来,走了几步,在他面前停下来:「……我试完了。」
「感觉怎麽样?」
「很好。」她说,「很稳。」
林深没有接话,侧身让她先走进去。他跟在後面,关後门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稳就好。」
下午,向柚在後台整理草饼材料的时候,林深走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新的小木牌。她把草饼模具放下来擦了一下手:「……那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