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潢进入第十天。
老屋的主T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後墙打通之後,从咖啡厅後台可以直接走进新空间,连一道门都不需要。向柚第一次走过去的时候,站在那道没有门的门框前面,看着对面那扇朝南的窗,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新铺的地板上。她站了很久,没有说话。林深从她後面走过来,踩了踩地板接缝的位置,确认没有翘起来。
「……还有几天?」她问。
「快了。」他把脚收回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笔记本,翻了几页,停在她画的那张草稿上,用笔尾点了几处,「窗框补完了,地板剩最角落那块还没拼。後院那棵树的位置要留出来,不能压到根。」
向柚站在他旁边,看着那张草稿被点过的地方:「……後院真的要留?」
「留。」他把笔记本还给她,「工人说那棵榕树至少二十年了,砍掉会不稳。」
向柚接过笔记本,没有反驳。她看了一眼那棵树,枝叶从墙头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摆动。
灰灰换了位置。不是靠门口的角落了,也不是靠墙那侧——牠现在趴在围栏正中央,脸朝着走廊的方向。向柚走过去的时候,牠没有抬头,但耳朵转了一下,朝她的方向偏了一点,像是在确认步伐。向柚在围栏外面蹲下来,没有伸手,只是蹲在那里,隔着铁网看了牠一阵子。
「……今天感觉怎麽样?」
灰灰没有动,但呼x1的节奏没有变,趴得b前几天稳一些。她站起来的时候,余光看到铁网边缘挂着一个东西——一个新的乾草结,b上次那个大一点,绑得也紧一些。她把乾草结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看。草j还是乾燥的浅hsE,没有标记,没有纸条。她把乾草结收进围裙口袋,跟那张便利贴和纸条放在一起。
那天下午发生了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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