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猛然睁开眼时，天花板上的空调指示灯正闪着幽绿的光。
宿舍里安安静静，赵小满在上铺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又睡过去了。
林沫仰面躺着，x口起伏得很厉害，後背全是汗，把睡衣黏在了皮肤上。
她伸手m0了一把脸——指尖是Sh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翻身m0到枕头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凌晨4:27。
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醒来的时间都JiNg确地卡在这个点附近，前後不差五分钟。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回去，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墙壁上贴着一张她从校图书馆复印下来的《山海经·海内南经》书页，上面有一行被红笔圈起来的字：「氐人国在建木西，其为人人面而鱼身，无足。」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次入睡。
可这次她没再做梦。只是黑暗中，那个男人蹲下来时左眉尾的那颗小痣，反反覆覆地在眼前浮现，像cHa0水一样，退去了又涌回来，退去了又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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