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擅长替自己找理由，尤其是在心里某盏灯刚亮起来的时候。那盏灯太小，还称不上慾望，也称不上Ai，顶多只是一点期待。可期待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固定时间，就会开始像植物一样长根。
这天晚上，夜安b平常晚了半小时开播。
十点半，没有通知。
十点四十五，还是没有。
十一点，手机仍然安静。
吴际坐在警卫室里，看着监视器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等。
这个发现让他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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