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想拉她进屋，她一甩胳膊就把人挣开了。瘦瘦小小的身子，力气大得不像话。
林小川挤进人群，冲到她面前：「陈大嫂！」
陈寡妇的眼睛直gg地看着他，又好像没在看他：「你……你是谁？」
「我是林大夫。你认识我。」
「林大夫……」她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林大夫！我相公回来了！他说河上风大，他冷，让我给他送衣裳！」
「你相公不在河上。他去年就……」
话没说完，陈寡妇突然尖叫一声：「你胡说！他回来了！我昨晚看见他了！他就站在院子里！浑身SHIlInlIN的！」
然後她蹲下来，捂着耳朵，浑身发抖：「水……好多水……别拉我下去……」
林小川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普通的疯。这是书上写的「癫狂」——痰火攻心，神不守舍。
二、痰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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