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姓宋的今天心情不错,知道赵保田是勤勤恳恳的老铸造工了,也没为难他。
“找我有事啊?”宋厂长皮笑肉不笑地问。
赵保田把那半包红塔山掏出来,抽出一根递上去。
宋厂长挑了挑眉,没接,“有事说事,别虚头巴脑的。”
梁春梅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厂长,你这脸色不太好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宋厂长忙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这两口子如果是找他唠家常的,那还是趁早回去吧。
他没那个闲工夫。
梁春梅也没废话,直奔主题,“厂长,忠言逆耳利于行啊。我们今个儿过来,是想劝你去医院查查,做个胃肠镜好好看看。没事最好,如果一旦有问题,那可就......”
“你说什么屁话呢?”宋厂长瞬间冷了脸,怒拍桌子,“赵师傅,你爱人到底啥意思,咒我死吗,你不想干了吧?”
赵保田也没想到老婆子会说出这等逆天的言论,一时不知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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