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不赢她也认了。
“我上班去了。”梁春梅走出厂区,跨上自行车。
赵保田原地跺跺脚,“你呀你,惹完祸就跑了,你让我咋办嘛。”
万一宋厂长怒火未消,拿他撒气,他这炉前铸造工就干不成了。
明明快到退休的年龄,却被厂子撵回来,退休工资都打水漂了。
“你就这点定性啊?”梁春梅见老伴像活猴子似的上蹿下跳,便回头瞪着他,“回去等信儿,我走了。”
然而此时身在办公室的宋厂长却是如坐针毡,满头冒汗。
可能是心理作用,他的胃开始‘滋滋’地刺痛起来。
心跳也快。
去厂区医务室量了血压,高大夫吓了一跳。
“哎呀,高压都180了,厂长,你这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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