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就挺抽象的。”四鸣瞪了他一眼,“这世上有几个梵高?你还好意思跟人家比?”
“兴艳,你四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陈红星涨红了脸。
不欢迎他就直说,至于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吗。
兴艳同样很尴尬,拧了弟弟一把,“老四,不许胡说,红星说这幅画能卖大价钱呢。”
“呕!”四鸣干呕一声,“这东西要是能卖大价钱,我就去吃猪粪。”
现在当画家的门槛都这么低吗?
什么人都能自称是艺术家了。
改天他也用烧火棍画一幅猫抓耗子图,是不是也能自称是赵画家了?
“四鸣,住嘴,你少说两句。”兴艳气得不行。
四鸣也懒得多嘴,干脆蒙上大被,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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