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雁荷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你在国外有对象了?”
“是我爸同事家的儿子,我们俩打小就定娃娃亲了,不能作数的。”
赵四鸣闭了闭眼,平复一下心情,“那咱俩以后还是少来往吧,影响多不好啊。”
“四鸣哥,你在瞎说什么。”高雁荷涨红了脸,“你救了我妈一命,我只是想报答你一下。”
“大可不必,你走吧,我还要回家抓蚂蚁呢。”
说完,赵四鸣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高雁荷气得直跺脚,脸通红通红的。
凉凉的北风吹在脸上,让四鸣逐渐清醒过来。
阶级地位和家庭出身不同,果然不好融合。
他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给高局长当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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