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也看透了,这儿子养跟没养都一样,倒不如狠下心来跟他掰扯掰扯,你要不说不问,他还以为你该他的、欠他的,以为咱好欺负呢。”
“养子女跟养猫狗不一样,你对猫狗好,猫狗就对你有善意,可子女未必。”
说到这里,梁春梅瞥了冯秀秀一眼,“按理说别人家的事情我不该多嘴,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可你家秀秀做得太过火了,自私自利,啥事都想着自个儿,全然不顾你的死活。依我看,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房子你守好,坚决不能卖,至于钱,你该做的也都做了,他们两口子如果执意送孩子出国,那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你不欠他们的。”
一番话下来,听的冯老太太泪流满面,心里五味杂陈,很酸楚。
是啊,房子如果卖了,她就一点盼头都没了,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秀秀自打提出送军军出国以来,算上自己的积蓄,加上从左邻右舍和老同事手里借的钱,她已经前前后后拿了四千多了。
这些钱足够她养老了。
如今不仅没够,秀秀竟然还要卖她的房子。
冯老太太决定不忍了,她擦干眼泪,瞪着秀秀和女婿,“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以后别来找我要钱。”
“妈!”冯秀秀跺了跺脚,气得鼻子都歪了,“你哪能听外人挑唆啊,咱们才是一家人,你膝下就我一个女儿,将来等你病了、走不动了,谁来伺候你?谁来养你老?指望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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