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摇头，眼神却没有离开那个男生：“不是对他，是对他和麦克尼尔教授的关系感兴趣。看看她的表情，我从没见过麦克尼尔对任何学生笑得这么…开心。”
确实，凯瑟琳·麦克尼尔教授此刻的表情比她平时在课堂上要生动得多。
她微微前倾着身体，专注地听着亚当说话，时不时点头或轻笑，眼中闪烁着学者特有的那种求知欲和兴奋。
“大概是学术上的共鸣吧，”杰西卡无所谓地说，“你知道学术怪人之间的那种奇怪连接。”
艾玛咬了咬下唇：“也许吧。”但她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快。
作为麦克尼尔教授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她从未获得过教授如此专注的关注。
而这个刚来的新生，似乎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我得去自我介绍一下，”艾玛突然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发，“毕竟作为学生会主席，这是我的职责。”
杰西卡挑了挑眉：“当然，‘职责’。”
艾玛瞪了她一眼，然后挺直腰板，向那对师生走去。
她的步伐优雅而自信，腰肢微微摆动，引来路过男生们的频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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