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用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把他掏出来。已经硬了,硬得发烫。她低下头,含住。
程既白闭上眼睛。
今天的白露很不一样。
这感觉怎么说,程既白只感觉今天的白露特别不一样,特别的…….柔情似水,特别的…….含情脉脉,特别的……情意绵绵……鸡巴好似不是被口舌包裹,而是深陷温情爱意中无法自拔,他贪恋着享受着这鸡巴与舌头的极致交缠的每分每秒,甚至都舍不得按着白露的头进行冲击,他舍不得,舍不得提早离开这温柔乡哪怕一分一秒。
他只想在这无限的爱潮里,醉生梦死到天长地久。
直到白露嘴酸了,含着他含含糊糊催他:“老公……快点……我嘴酸……”
他才恋恋不舍地坐起来,按着她的头,顶着喉咙深处,最后几下,他射在她嘴里,射进她喉咙最深处。
白露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口精液,不浪费每一滴,都吞咽了下去。
一滴都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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