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十八岁,你现在不会懂的。」
「我懂啊!」桃香立刻反驳,「我就是觉得,你们讲的这些细水长流、涓涓不止,听起来都很美,但实际上,不就是两个人互相忍耐而已吗?我才不要。」
「我要去东京。」她忽然说,语气很坚定,「我要有自己的事业。婚姻可以是Ai情的坟墓,但不应该是事业的坟墓。」
澄香看着妹妹发亮的眼神,没有反驳。
她只是轻轻地说:
「你会懂的。」
「等你遇到那个人,你会知道细水长流的关心,跟保母心态的照顾,差别在哪里。」
「不是忍耐。」她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
「是即使知道对方会一直犯同样的错,你还是会想,明天继续陪他一起,把那个错,再修一次。」
桃香看着二姊的侧脸,月光落在她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安定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