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裴文裕淡淡地看了儿媳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回房间,将翻盖包装盒递给她。
里头是条成色极好的玻璃种的翡翠吊坠,价格应该不便宜,攻玉一拿到就移不开眼,拿在手上把玩起来。
“哇,谢谢爸爸。”她立刻眉开眼笑道。
“嗯,没事。”裴均觉得儿媳没见过什么世面,露出轻蔑的神色。
之后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干聊了几句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当然多数是攻玉在起头。
原本的计划着是要插花的,还提前一天预定了鲜花。管家把一大捆的花搬到露台上,攻玉把水灵的鲜花预处理了一番,准备等会做瓶插。
公公的造访只能算作是插曲,不能打乱她的计划。
裴均坐在沙发上翻看财经周报,冷气直面着吹,他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头疼,移到了沙发的另一端,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见在料理台醒花的儿媳。
攻玉怕热,索性把外套脱掉了,一身轻松好干活。
裴均把iPad放在桌角,支着下颌,目光落在逆光的那道背影上:儿媳立在原木花架旁,真丝睡衣的丝缎光泽和白瓷瓶相映,腰线随着俯身的动作划出柔缓的弧度。
前臂因着阳光的照耀显得雪白,耳朵变成了粉色。
她从旁边的花篮里抽了几枝束起来,放在桌上的花器旁边。把花茎切短,然后又加了几朵副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