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移开,依旧保持着鼻尖相触的距离,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深情又愧疚的眼睛,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知意说要追你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表面上都在为她高兴,为她加油打气。”
她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哭泣后的鼻音,但她在我体内起伏的动作,却重新开始了。那是一种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研磨。
“但是啊,述言,我们其实……都很慌。”
“我们怕她失败,怕她那么多年的喜欢,最后只换来你的拒绝,她会崩溃的。”
“但我们……也怕她成功。”
“知意说完那句话以后,我们那个欢迎会,后面的气氛可糟糕了。”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我们都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个好不容易才又聚在一起的小团体,可能马上就要分开了。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成了你的女朋友,那我们其他人……又算什么呢?”
“但我很自私的,述言。”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坦诚得让我无处可逃,“我喜欢你,从十多年前就喜欢了。但是,我也希望我们几个,能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所以,我就有了一个超级自私的想法。”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策划了惊天阴谋得逞后的狡黠,“那就是,我们一个人都不要走。”
“我们也知道啊,我们四个人如果手拉着手,跑到你面前,一起跟你表白,还说‘我们都想做你老婆,请你把我们全部收下吧’这种话,只会被你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