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忱下意识的蹙了蹙眉,他只知道当初父王和姑母来大祁和亲未果,当时姑母也参加了女学的比试,但却输了。
难道当时赢的是面前这位郡主?
看着有点不大像。
在容令忱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宋时欢已经悄悄溜出了大殿。
梅知临急匆匆的跑过来,站在宋时欢面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郡主,您着急派人叫臣,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祖父出事了,一会儿你为皇祖父探探脉象。”
一听到宋时欢的话,梅知临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还请郡主同臣详细说说情况。”
与此同时,殿内。
吴奇在给元祐帝斟酒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酒洒在了元祐帝的衣袖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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