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知临眼中闪过一抹暗芒,“当然,还有一种法子,但不知道有没有用......试与不试,全凭郡主的心意。”
“你说。”
......
殿内。
知晓元祐帝脉相并无异样,沈明文和顾征眼底的担忧消散了几分,可沈清平自始至终眼神就锁死在容令忱身上。
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惜颜,朕记得去年你曾写过一篇策论,朕到现在都还在书房里放着,你且念给大家听听,让大家一起欣赏一番。”
中了迷药的元祐帝瞬间便化为了夸夸机。
只是这一句话说罢,殿内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一个是已经有些麻木的宋惜颜,她哪里知晓什么劳什子策论?
另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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