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他想走。”
宋裕闻言笑了,伸手拍着容令忱的脸,“想走?当秦王府是死的不成?”
“你什么意思,大越和大祁国力相当,本王不会受你折辱!”容令忱怕了,步步往后退,“等我回到大越,一定会跟皇上说大祁的所作所为。”
“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去?”
宋裕眉宇间满是愤怒,“你对我父皇做了什么,施展了什么秘术,那秘术的作用时间是多久?”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容令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作用时间?”容令忱喃喃道。
这秘术竟然还有作用时间?
父王临死前没跟他说这回事儿啊。
“毛都没长齐就敢来害本王的亲爹,那恶心本王的婢女已经死了,至于你,也离死不远了。”
容令忱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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