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祁皇宫。
宋裕带着宋时欢溜了,留给元祐帝的是一封信和一个同样满是怨念的老头。
信上还只有一句话:
去趟漠北,速归,勿念。
元祐帝气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指着那封躺在桌案上可怜兮兮的信,“混账东西,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出京,还把朕的孙女给带走了!”
青山掌门难得同元祐帝站在了同一战线。
“太子此举的确过分。”
“分明也能把老夫带上的......”
“不知道现在去追能不能追得上......”
每一句,都是在元祐帝心尖的伤口上撒盐。
元祐帝更气了,就他是皇帝,就他不能随意出宫!
“自己生的,自己生的......”元祐帝不住的在心底默念着,而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抬头,元祐帝的脸上已经多出了几分笑意,让青山掌门莫名有些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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