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元祐帝中气十足。
殿内,宋时欢抿了抿嘴,轻声道,“皇祖父,父王不是纨绔。”
“父王知晓四书五经,宅心仁厚,对大祁各个地方的情况也很是熟悉,他知道莱津府要治理水患,知道漠北缺粮,知道......”
元祐帝沉默了,“阿欢说的,可是真的?”
总觉得说的不是他儿子。
“孙女在秦王府的这几天,也听到外面是怎么说父王的了。”说到这里,宋时欢眼神有些黯淡,“孙女年纪小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若是一个学富五车之人以纨绔来保护自己,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才不信什么纨绔王爷,胸无点墨呢!
元祐帝闻言心里有些动摇,难不成那混账真的是装的?
“皇祖父,外面人还说父王整日逗蛐蛐逗鸡,书房里杂草丛生,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秦王府里没有一只蛐蛐,更没有一只斗鸡,书房里干干净净都是书。”
“皇祖父,人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元祐帝嘴角直抽,心里方才的动摇瞬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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