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翎被恶心的只差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宋时欢暗暗朝着宋裕眨了眨眼,父女俩心有灵犀。
这个太子,名义上是她的父王,实则一点都不喜欢她,刚好,她也不喜欢这个太子。
本能安安稳稳吃顿饭,继后却不愿让东宫就此败下阵来。
“言峥,你最近不是做了一篇策论,念给你皇祖父听听。”都知道宋裕胸无点墨,继后便热衷于表现东宫的学问。
宋言峥闻言连忙把提前准备好的策论念了一遍。
没等来元祐帝的夸赞,却等到了一声小大人儿似的叹息:
“哀民生之多艰,写这篇策论的人一定亲眼见识到了许多人间疾苦。”
啾——
宋裕瞬间心领神会,秒跟。
“你何时有这样的阅历了?”宋裕白了宋言峥一眼,“无病呻吟,这样写出的策论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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