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累。”宋裕朝着宋时欢摆了摆手。
难怪那老头儿一个劲儿的要他继位呢,还在诏书上写什么垂垂老矣,肯定是受不了当皇上这气了。
“有逗蛐蛐累吗?有斗鸡累吗?有听曲儿累吗?”
宋裕的动作一僵,有些黑历史,不提也罢。
“当年生辰宴后我到了秦王府,可是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父皇的影子。”宋时欢双手撑着脑袋,“一问管家就说您出府听曲儿了,和那位同样大名鼎鼎的沈三爷一起。”
“当时嬷嬷带我在秦王府四处走,书房里杂草丛生,父皇养的斗鸡一直冲着我叫,我当时就想,一定要把这些斗鸡给炖吃了。”
结果果然没多活几天。
“当时父皇肯定心疼坏了吧?”
宋裕立刻摇头,无比真诚。
他一点都不心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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